生活

我在前面的博客里很少讲我的生活;最近越来越有感觉,生活和工作在很多方面是相辅、相成、相通的。

在4月份的时候买了一个单反,后面一段时间非常忙;以致买来后都没有打开看过;最近才开始学习怎么调光圈、快门;看了两本经典的书《摄影构图学》和《美国纽约摄影学院摄影教材》。我觉得比较好的是《美国纽约摄影学院摄影教材》。

我在很多工作场景中,喜欢先确认做事的原则;然后根据这个原则再来决定如何做。在5月份的时候,我们决定将服务按用户水平切分,先定了三个规则,来决定什么样的服务需要切分:
1、是否和核心应用相关?
2、是否频繁变更?
3、是否是单点服务?
当有了这三个原则之后,操作起来就非常地顺手。
在《美国纽约摄影学院摄影教材》里,一开始就讲到了三个原则:
1、好的照片要有主题;
2、好的照片要有主体;
3、画面简洁;
很多领域的原则都是很类似的,我曾经在公司内网里贴过一篇很骚包的文章;里面讲到了产品设计的三个原则:
1、简单;
2、延续一致性;
3、抽象;
我们可以发现在很多的领域都会把简单或者简洁加入到基本原理里去。一个优美的解决方案,它必然是简单的。复杂的另外一个同义词是混乱。

最近另外一个深刻的感觉是做一个事情失败是很容易的不及时做为通常导致我们的失败。
在星期五晚上的时候,我妈告诉我 马桶盖坏了;马桶盖子一般是两层的,最上面一层是一个盖板;下面一层是一个椭圆的圈;当时我仔细看了一下,发现只是马桶圈和底座胶合的地方断掉了,盖板和圈还是一体的;上淘宝看了下,只要再买一个螺丝就可以解决问题;所以也没做什么事情,但是周六的时候发现,由于没有及时的马桶盖拆掉,在后续的使用过程中,又把马桶圈和盖板的结合处给搞断了。
这个事情基本上都可以解释我们很多的软件故障;当一个小的故障点出来之后,没有及时深入的去隔离和处理;往往会导致故障放大。

这是我最近的两点体会。




坚持

有一段时间没有更新博客,我并没有忘记当时开博的原则,但是发现坚持的困难,要坚持一个星期写一篇非流水帐的文章基本上很难。很多事情,只有身体力行之后,才能更好的理解困难在哪里,关键点在哪里。不管如何,要坚持一下。

想起那句话:“很多年的历史,我们才会有一点点传统,很多年的传统,我们才会有一点点的文化”。同样技术观点的整理需要时间的验证和积累,所以频率会降低,但是我会坚持。

最近看了很多技术类的博客,很多同学实际上已经不再写纯粹的技术文章,更多的是谈架构或者一些管理方面的东西。但是实际上很多的架构不能算是架构;比如采用哪个http服务器,选用了哪个数据库。我一直认同一个观点:天下难事,必做于易;天下大事,必做于细。真正有价值的宏观的设计必须要有细节的支撑。一个好的架构设计当然很重要,但是如果没有足够的深入细节,你是无法理解其中的奥秘的。很多时候,你面对的问题都是细节局部的问题,解决局部的问题需要的两个基本素质:数据结构和算法这多年来一直都没怎么变化;但是为了解决这个局部的难题,可能需要宏观的架构来匹配。还有一部分文章是写管理类的,仔细总结发现这类文章都在讲两个内容:1、如何做人?2、你应该如何做,才能让组织满意;我觉得这是比较无趣的事情。

最近看了两套源代码 ,一套是lighttpd,另外是nigx; lighttpd基本上看完了重要的部分,nigx 只看了网路io事件的处理。
这两个http服务器对网络事件的处理还是不一样,nigx采用了aio,lighttpd在linux是用了epool;实际上,你要是看过其他的open source项目的代码,如squid等;发现目前主流的c代码的风格还是非常相似的,单进程,单线程, 用c语言构造类似面向对象的语法。
关于lighttpd的部分整理:
1、单进程,单线程,支持多进程模式;默认最大连接数4096;
2、sendfile,writev的频繁使用;降低系统级的开销;
3、内存缓冲池;我发现c++程序的一个问题是使用了stl后内存的使用情况经常不可控;但是c的代码对于内存的控制就强多了;




《情人》和《血门徒》

我第一次看到《情人》被推荐是在王小波的《我的师承》里:

“到了将近四十岁时,我读到了王道乾先生译的《情人》,又知道了小说可以达到什么样的文字境界。道乾先生曾是诗人,后来做了翻译家,文字功夫炉火纯青。他一生坎坷,晚年的译笔沉痛之极。请听听《情人》开头的一段:

  我已经老了。有一天,在一处公共场所的大厅里,有一
  个男人向我走来,他主动介绍自己,他对我说:“我认识你,
  我永远记得你。那时候,你还很年轻,人人都说你美,现在,
  我是特为来告诉你,对我来说,我觉得现在你比年轻的时候
  更美,那时你是年轻女人,与你那时的面貌相比,我更爱你
  现在备受摧残的面容。”

这也是王先生一生的写照。杜拉斯的文章好,但王先生译笔也好,无限沧桑尽在其中。”

后来,又看到王小波多次在文章中流露出对《情人》的推崇和喜爱,在《小说的艺术》里,他这样写:
“还有一位不常写小说的作者,玛格丽特•杜拉斯。早在半世纪以前,茨威格就抱怨说,哪怕是大师的作品,也有纯属冗余的成分。假如他活到了现在,看到现代小说家的作品,这些怨言就没有了。昆德拉不提现代小说的这种成就,是因为同行嫉妒,还是艺术上见解不同,我就不得而知。”

我比较喜欢看王二的文章,可以说,此君也算是性情中人,性情中人说话通常比较靠谱,所以就兴致很高地从淘宝上买了此书。但是接连看了几个晚上,就再也没看下去。很多采用倒序,甚至乱序手法的文章,可能需要部分专业的训练,才能读出其中的味道来。

这几天在家里下了几部片子,其中有一部吴镇宇主演的《血门徒》,看了一遍,完全没看懂。但是其中的细节镜头还是很吸引人,很多的特写乍一看好像可有可无,实际上都是有剧情的铺垫。我自己体会到的有下面几个:

阿查(吴镇宇饰)喝泡奶茶的时候,动作非常的熟练、稳定。阿高曾经问他,为什么这么泡,阿查解释的最后说:做事不是要看你做过哪些,而是要看你做事的顺序。阿高要求阿查再试一次,阿查问怎么试的时候,阿高拿过阿查的杯子,一饮而尽(阿高和阿查的关系可见是最好的,所以后来阿查放过了阿高),顺手拿过旁边桌子的另一个杯子。注意,这样就有两个杯子了。

这里面讲到的做事情循序渐进的方式,在审问关在小黑屋里的红毛时,有了更深刻的诠释:
阿查拿了份盒饭进去,上面放了一把刀叉,三个小子拒绝交代tata在哪里后,阿查问旁边要了份保鲜膜,把盒饭仔细包好,然后把刀叉叉在保鲜膜上,放到脚下;后面的镜头更精彩,文字不够表达。一个被保鲜膜蒙住,一个被刀叉叉掉,最后一个说出秘密后被阿高开枪打死。再看其中的几个特写,“为了大家都不难受,给我一点保鲜纸”。三个中最后说出tata在哪里的就是最开始很嚣张地说,你可以杀死我们,但我们是不会说的。“死未必是最差的,人生最差的事是脆弱”。

阿查和警官交流的是一盘棋,对于下棋的人我觉得很重要的一点,就是集中注意力。阿查最后找上了阿德,和阿德玩对视游戏,两人对视,眼睛谁眨谁输。阿查胜出,所以那盘象棋也有铺垫作用。

我喜欢讲话不多,但是每句都能点中要害的人。工作和生活中经常可以看到有些人忙忙碌碌,在那里说了一大堆,实际上这些话加起来的信息量为零。

看完第一遍,剧情基本不明白,只是被细节所吸引,网上找了剧情的剖析后,再看了一遍,总算明白了个大概。电影里采用的叙事手法更多的类似于文学上的倒序,插叙,引子,小结等。就想到了那部未看完的《情人》。可见文学和电影之间的相互影响。